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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回、门锁和没有他的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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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文学 第一部分

使用须知:

1. 门锁文学,你和沈星回被神秘力量拉到一处神秘场所,如何出逃?

2.内容梗概

 

醒过来的时候,身旁的那个人依旧在沉睡。

他的发是世界上最最纯净的银白,在夕阳下有着难以形容的光泽。

抱抱我吧,你看着他,他却不敢抬头看,只垂着眼。他说,你看,外面彩霞满天,今天天气真的很好。

嗯,我知道。你想。

…我也爱你。

 

 

3. 你即文中人即文中女主

第一篇以你的视角展开,第二篇以沈星回的视角展开。由于视角原因,在【第一部分】中,大多数内容为【你】的所见所感,关于沈星回主观内容较少,大量沈星回视角请关注【第二部分】(暂未更新)

为可能存在的一切OOC 致歉,第一篇 5000+,正文如下。

 

 

醒过来的时候,身侧躺着一个人。
一开始你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当然,不是开脱,这真的怪不得你。

这一觉睡下之前,你在执行肃清流浪体的任务。
准确的来讲,你并不是睡下去,你合理的怀疑你已经凉的透透的了。毕竟是难度相当大的任务啊——
世道很乱,作为深空猎人,这是你的责任,你当然心知肚明。只是很可惜,在高强度的加班后,你还是被一个脸是菱形的流浪体一爪子拍在了某栋废弃大楼的边边角角里。
失去意识前,你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莫名其妙的热,兴许是属于你自己的热血撒在你身体上的感觉?你不确定。与此同时,你像个看客一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前二十几年的种种在你眼前一一飘过。
“这是走马灯吗?”
这是你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随即,你陷入黑暗,几乎连灵魂也轻飘飘的飞向了云端,你由此时此刻开始失去了感知外界的能力,然后许久,许久,又是许久,你再次醒过来,就是在这么一间阳光明媚、宽敞明亮的房间里。
柔软的、温暖的床铺。这是你没睁开眼睛前的第一个含糊的感知。兴许是鸭绒,好舒服,你喟叹。
意识渐渐回笼,你这才发现,身上似乎压着什么不只是被子的东西。有些……太重了。压的你不大舒服。
背后也暖洋洋的,到这时候你还是闭着眼睛的状态,因为脑子不太清醒,你还感慨着今天的阳光真的足啊————然后几乎是下一瞬间,脑子里那根名叫“安逸”的弦咔嚓一下崩坏,你猛的想起来,倒下后、落地时,因着你的动作激起的一整个大平层的灰尘——那是个傍晚,极璀璨的晚霞、流浪体狰狞的菱形脸和纷纷扬扬的灰尘形成了一幅极明艳极荒诞的画面,当然,这也是你人生中的最后一个画面。
所以,怎么会有鸭绒呢?怎么会有暖洋洋的光照呢?在你身上的——你谨慎的辨认着那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分明是一条手臂。
一条,相当有分量的手臂。
手臂的主人此时此刻一定紧紧贴着你的后背,所以你才能感受到温暖。
身上立刻浮起一层薄薄的汗,汗毛竖起,你不敢轻举妄动,于是努力保持着呼吸的平稳,再一次感受了一下——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颈间。那人,或者说那玩意的正面紧贴着你,是他的呼吸。
怎么现在流浪体还搞强制爱那一套?你警惕的同时又忍不住胡思乱想,难不成流浪体已经进化出了自主意识,把你干掉后拉过来做小老婆?
也是这个时候,身后那玩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叹息。灼热的呼吸立刻让你更加僵硬,你的神经几乎绷到了极致,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然后——
——那条箍着你的手臂紧了紧。
他凑的更近了些,你甚至能隔着两层以上衣服感受到他的体温。也是因为体温,你更清醒了些,于是这才想起来,流浪体根本没有体温。
恼怒立刻占据了大脑,你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行动,可以说是下意识间,你猛地挣脱出身后人的怀抱,简直向那花果山的猴一样,极灵活的窜到了安全且能正面看到他的地方。
然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男人的脸。
你看到了他。

 

罕见的银发,极俊美的脸,懵懂无辜的眼神。
简直摄人心魄。
显然,你吵醒了他的美梦。他蹙着眉,扬起脑袋瞧你,大约两三秒,他也意识到了什么,然后,你听到他开了口,叫了你的名字。
“……你?”他反反复复的咀嚼着你的名字,竟然开口问你,“不睡了吗?”
你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你听到了你自己带着震惊的声音。

“……沈星回?!”

他打了个哈气,低低的应了一声,又在床上直起腰,歪着脑袋瞧你。
“不睡了吗?”他又问了一遍,光听声音就知道他应该是极疲惫极倦怠的。你却依然无法立刻缓过神,也不太敢重新爬上床。
原因倒是很简单。
躺在你身边的这个极淡定的人,沈星回,是你曾经的恋人。
你们是大学的同学,在校园里也是人人称赞般配的一对儿。成绩和相貌自是不必说,你们三观一致,兴趣爱好相似,发展目标和规化一致,简直是天生的灵魂伴侣。
大学毕业后,你俩顺顺利利的一起入职成为在编的深空猎人。你的共鸣系Evol相对罕见,于是,在共事+同居了几个月后,你被秘密的调剂到特殊小组进行了严苛的训练。
临出发前,你在允许的范围内向他简要的解释了你即将远行的原因。他表示理解,并且赌咒发誓会等你回来。于是你俩拥抱,亲吻,黏黏糊糊也酣畅淋漓的【】,喜欢的玩具统统用上,dirty talk层出不穷,惺惺相惜的紧贴着彼此的胸口听对方的心跳,然后你出发,一年后学成归来时,却没能再见他一面。
这样般配的两个人,为什么会是曾经的恋人呢?

正如同现在,你看他熟悉的眉眼,只觉得脑子里有烟花噼里啪啦的炸响,胃里并不存在的蝴蝶呼啦呼啦的想要一股脑飞出来。
你后知后觉的明白,这是一种欣喜,是极致的情绪,失而复得的喜悦。
你张了张嘴,却没能再次叫出他的名字。
倒是很不争气的,眼泪刷的流了下来。
沈星回也吓了一跳。你这未语泪先流的样子他从来没见过,原本的困意也因着你的眼泪迅速的消失,他定定地瞧着你泪眼婆娑,然后迅速地凑到你身边,带着你从蜷缩的姿势缓慢的在他怀里放松、舒展,然后他一如既往的贴心,没有问你原因,也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抱着你,很紧很紧的环着。
“沈、沈星回……”
你在最最熟悉也最最陌生的怀抱里,终于感受到了阔别多年的安定。
你抽噎着叫他的名字,沈星回于是像很久很久以前一样,双手捧住你的脸,额头紧紧抵着你的,小幅度的摩擦。

为什么会这样久没有见过呢?
你也曾这样问自己,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为什么就是这么久都没能再抱一抱他呢?为什么会是曾经的恋人呢?
你叫他名字,艰难的吐出完整的句子,他也一句一句的回应你,温柔的摩挲着你的脊背。
这是他曾经常常做的动作,一场【】后,许久不见的假期或出差后,或在床榻上,或在沙发上,他最最喜欢的就是像现在这样缓慢地摩擦你的脊背。你也喜欢让他这样有以下没一下的安抚,你们是天生的恋人。
“沈星回。”而现在,你窝在他怀里,紧紧攥着他衣服的一角,任它在你手里变得皱皱巴巴的,“我是死了吗?”
你问他。
环抱着你的身体明显的僵硬了一下。
然后,他的声音在你耳边重新响起来。
“没有。”是很坚定的声音,沈星回裹着你的动作又紧了紧,他说,没有。
心脏因为他的回答,悄无声息的漏掉了半拍。
你再次急促的抽噎了一下。
极大的倦怠涌上心头,你忽然感觉很累很累,于是你也确实按照自己的心意重新闭上了眼睛,任凭疲倦上涌吞没你的意识。
他依旧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你的脊背,兴许是心有灵犀,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你的困倦,于是很轻很轻的环着你重新躺回一开始的位置,只不过刚才你背对着他,而现在,你恨不得再往他怀里钻一些。
再一次睡过去前,你似乎是问了他什么问题,他似乎也回答了什么。
但是,实在是太累了。
许多年间受过的伤痛,许多年间你们的不曾再见,这些原本对你来说虚无缥缈的东西化作刺破血肉的刀柄、伤人心神的利刃,割的你鲜血淋漓,竟然是累到不愿意在想任何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你在他怀里,在沈星回的怀里,久违的、沉沉的睡过去。
揪着他衣角的手,却始终紧紧握着,没有在分开。
死去或活着,又或者化作虚无,成为鬼神,怎样都好。
只是别再分开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脑子已经清醒了许多。
这是什么样的地方?沈星回是怎么来到的这里?他被困在这里多久了?你呢?你又是怎么来到的这里?最重要的是,怎么离开?
你在他怀里躺着,脑子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他还没醒,眉目如画,颈间红色的装置一闪一闪,你敏锐的察觉到那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从他怀里稍微退了退,伸手试图摘下那个诡异的环。
稍微摸索了一圈,你意识到这是个无解的、严丝合缝的环状物。取下的方法恐怕只有沈星回清楚,你于是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打量起四周。
是个很宽敞,很明亮的房间。窗外是很漂亮的夕阳,你下床,稍微环绕了一圈,搞清楚了这里的配置。
你醒过来的的时候身处于这里的卧室,床铺极其柔软,被子雪白,不染尘埃。乍一看有些像高级酒店的配置。你心道是哪个好心的流浪体老哥给你送到这么个地方,身边睡着爱人,窗外还有好风景。
总的来讲,这很像你们曾经一起生活过的房子。卧室,客厅,厨房,卫生间,甚至还有一个种满星辰花的小院儿。你尝试着打开各个门窗,出乎意料的顺利。直到尝试到了小院儿的篱笆围栏,一个看起来不怎么坚固的院墙装置,你尝试着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尝试着翻出去,毕竟那玩应儿连你大腿都不到,你轻松的迈出了一条腿,然后稳住身形,重心转移,迈出了第二条腿。
似乎是顺利的离开了篱笆小院儿,可等你细看了一眼,心才一点一点凉下去。
竟然还在院子里,脚下有刚刚冒了一个尖儿的绿芽。
左手边三步事试图推开又失败的小门,正前方是刚刚翻出去的低矮围墙。你大约三秒前翻了出去,然后重新出现在了原地。
被困住了。你想,真是糟透了。
和沈星回一起被困住了,你又想,这似乎还不错。
回到卧室,沈星回不在床上。你转身走出卧室,不意外的在洗手间抓住了他。
沈星回似乎还没睡醒,但嘴里含着一根牙刷,脸上也有水痕。看到你来,他抖了抖,随即舒展了眉眼,含糊不清的和你打招呼。
你靠在门扉看着他,心脏漏了一拍。
他咕噜噜的漱口刷牙,然后迅速洗了把脸,笑盈盈的走向你,俯下身给了你一个带着薄荷味儿的吻。
“好想你。”
他在你耳畔呢喃,然后侧着身子吻了吻你的耳垂。很熟悉的小动作。
不知道怎么的,心忽然软下来。
你也环抱住他,闭了闭眼。
“我好想你。”他声音闷闷的,想问的哪些问题被你重新咽了下去,你听见他问你,“饿不饿?”
沈星回环着你的手紧了紧,还是记忆里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我烤了蛋挞,”沈星回在你耳边说,“要不要吃一个?”

你们靠着厨房的台面啃着他烤的蛋挞时,你还恍惚的感觉这一切是梦。
难以置信,蛋挞是香的。你惊叹于沈星回的手艺,要不是因为他和从前一模一样,你简直怀疑他被什么流浪体上了身。
他安静的在你身边啃着蛋挞。蛋挞的味道和他的味道在你鼻尖不分伯仲,是让你很安心的味道。
你侧着身子瞧着他,这个角度看可以看到他挂在玄关的外套和拆了封了的水杯。从刚刚你巡视的那一圈你就发现,这屋子里的生活气息很足。他应该是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你想。
转身洗手,哗啦啦的水声重新拉回你的思路,“星回,”你叫他的名字,他应了你。
“这里是哪儿?我……”你斟酌着措辞,“我死了吗?”
沈星回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破绽。沉静,安然,嘴边还沾着一点点尚未来得及擦干净的蛋挞碎屑。但沈星回沉默了下去,湛蓝的眸子里映着你的影子,他瞧着你,神色也不见凝重,须臾后开口:
“当然没有。”沈星回的唇牵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他的心情似乎在一瞬间变得好了起来,他说 ,没有死。
你们对视了可能有一万年那么久。随后,你率先移开视线,吻上他的唇侧,吻掉了细碎的点心渣,甜腻腻的香味。
唇齿交缠,还是从前的感觉。他很自然地环过你的腰,小心地没有让还沾着蛋挞上油渍的双手碰到你,然后顺从的接受了这个由你发起的吻。
舌尖撬开齿贝,从舌根到舌尖的交缠,他并不愿意轻易的放开你,肆意的探索和掠夺,甚至有了几分蛮横的味道。这很沈星回。你迷迷糊糊的想。
…有些喘不上气,你稍微地戳了戳他的腰,那是你们之间的小暗号,但这次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结束,反而变本加厉,加深了这个吻。
喘不上气…
你难耐的哼哼了两声,唇齿间蛋挞的味道,薄荷的味道,还有一种奇特的甜味儿在你们之间形成了一个无形的锁,真的喘不上气,你再次戳了戳他的腰,却在收手时被他捉住,比你大了许多的掌紧紧箍着你的手腕,细碎的氤氲呜咽自唇边溢出,你被动的承受着这个有些超负荷的亲吻,时间也随着缠绵的动作变成了泡影。
不知多久,他才愿意放过你。
你带着他的手抵在他的胸口吐气如兰。
沈星回看着你的样子,重新低头嘬了一口你莹润的唇瓣,眉眼弯弯,笑得活像个得了逞的男妖精。
他洗了手,又帮你洗了洗手腕,然后从你身后重新环住你。
“好想你。”他咬了咬你的耳朵,话也说得呜呜咽咽,“好想你……”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你的耳畔颈间。
“星回。”你跟着他的动作小声地叫他的名字。“沈星回……”
我也很想你。

又折腾了好一会儿,你挡下他作乱的手,掐着他两侧脸蛋的软肉逼迫他和你对视。
“不许撩火。”你用了些力气晃了晃手,他也跟着你的动作晃了晃他的脸,你险些被这张脸的美貌晃到眼睛,紧急暂停手下的动作。
“来这儿多久了?”
“才三天……”
“这是什么地方?”
“我猜测是流浪体创造的独立空间。”
“知不知道怎么出去?”
却没了声音。
你佯装生气,嗯了一声,他仍乖顺的瞧着你,眼睛湿漉漉的,像受伤的小兽。
沈星回卖起乖来就算是神明也要低头的。你想。
但你现在被困在这么个地方,想逃出去的决心也几乎比肩神明。因此你加大了些手上的力气,眯了眯眼睛。
“真的不知道?”
他可怜巴巴的瞧着你,像犯了错的小狗。
真是可疑。

滚到床上去是早晚的事情。
你旷了相当一段时间。但实际上,在这个神奇的世界之外,你并没有过度的想起他的脸或者他与你契合的灵魂与身体。
如果不是重新见到了他,你几乎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有重新这样描摹过他的眉眼。
上一次这样清晰的想起沈星回是什么时候呢?
浴血奋战之后、精疲力竭之时,也或者是某个伴着雨的夜晚,你会从意味不明的梦中惊醒,然后想起这个人。
又或者现在。
沈星回抵在你身上,缱绻的亲吻着你的脖颈。你这处生的白,又敏感,他从前就喜欢的打紧,吻往往会演变成啃咬,然后第二天双双请假见不了人。你因为这事儿没少和他讨饶,但显然,在床上和一个男人讨饶并不是明智的决定。
颈间一疼。你回过神,他从你身上起来了一些,鼻尖摩挲着你的,温热的气息也随着他的动作喷洒在你面颊和唇侧。
“星回,”你叫他的名字,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从哪儿来?”
他顿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吻住你。
唇瓣一痛。
一个带着血腥气的吻迅速地开始又结束,他自知理亏,又讨好地舔了舔。
“我来自未来。”是气音。又好像是在叹息。
你并不因为他的动作而生气。
“真的?”你问,欲望被想要了解他的念想打退。“未来是什么样子?”
沈星回笑了起来,眼睛又变得湿漉漉的,你完全无法招架这样的沈星回,几乎是下意识的把自己送到他唇边。
他忽然打了个哆嗦。像是迅速而短促的笑了一声又像是叹了一口气。然后他给了你一个几乎只有一瞬间的吻。
“未来很好。”他说一句就要吻你一下,“我们亲亲热热的一直在一起许多年。你呢?你从什么时候来?”
你思考了一秒钟他这话的真假,然后报上了一个准确的数字。
“是个和未来一样很棒的时间。”沈星回这样评价道。
他眸间的水色更浓了几分,你注意到他颈间的环状物变红又变灰,但你没有任何询问他的意图。
沈星回因此停顿下来。
他从你身上挺直了腰板,这就让他显得比以往还高大点。他嘴唇抖了抖,真的很性感,你想。然后你听见他问:
“不再问我些什么吗?”
你的眼神从沈星回的唇慢吞吞的挪到沈星回的眼睛。
他看起来真的很希望你能再问他些什么。
也许你也应该在问点什么。
其实有很多话在你的嘴边打着旋要往外冒。在他的世界里,你还活着吗?他呢?你来到这里的原因是死亡,那他在他的世界里还活着吗?
你不相信他真的不知道怎么离开这个乌托邦。这个有你们曾经一起布置的一切、有满满一院子星辰花、有你们两个人的地方。
你不相信他只比你早来了三天,他那么的聪明,又那么悲伤。
这么下去不行。
你几乎在一瞬间就下定了决心。
你示意他往旁边挪一挪,他不情不愿的从你身上下去,温热的手掌还留在你衣服的扣子上,蓝色的眸子里有波涛和汪洋。
你坐起身,在他正对面,严肃的打破一室旖旎。
“我来这之前,已经死了。”
沈星回再次打了个颤栗。
你立刻意识到他刚刚说了一个真假参半的谎话,眩晕感上头,他的一身体一半沐浴在窗外照入的夕阳下,银白的头发显出难以形容的光泽,那实在是一个足以惊艳人半生的一幕,你看着他,学着他的样子也坐得笔直,然后凑过去吻了吻他。
“来这儿之前,你还活着吗?”
沉默。
你再次吻了吻他。
“不许说谎。”
他打了第三个颤栗。
“活着。”
他说。
“我还活着吗?”
他说不出话了。
你因此第三次吻了吻他,然后换了个问题。
“星回,未来好吗?”
像泣音。
“不好。”
沈星回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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